Category Archives: Ethnography

作觀察要看背後的脈絡而不是行為

舉例來說:吃狗肉很殘忍嗎?
在一般人眼裡狗是披著毛的小小人類,每當人們透過新聞媒體看到吃狗肉事件,死掉的狗兒為同情對象,當然殺狗者被當成了野蠻未開化地公幹對象,人類學家告訴我們自己常會倚賴自己的世界觀對外在環境做出錯誤的認知判斷,美國原住民夏延-阿拉帕霍人(Cheyenne-Arapaho)會吃狗肉,但他們看待狗的方式也是毛茸茸的小人兒,原來在部落間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當他們經歷饑荒餓到快死時,家裡面養的狗告訴他們願意犧牲自己性命給他們充飢用,以至於這個部落才有辦法存活下來,這傳說流傳到現今,夏延-阿拉帕霍人為了感謝狗的付出每年在太陽舞慶典時期會儀式性的舉辦吃狗肉活動,所以同樣是吃狗肉行為背後隱藏地意義卻決然不同,在夏延-阿拉帕霍人眼裡其實比愛狗人士更愛狗。

 

另一個例子基督教的耶穌假使活在現今社會,廢死聯盟應該會反對耶穌基督被處死認為這是不人道的法律,但在基督徒信仰中因為耶穌代替罪人上十字架受死,這些信徒罪人才有辦法活-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加拉太書二20)

數位田野心得

這場演講是台大網路民族誌課程邀請講者在課堂分享田野歷程

網路民族誌改變我最近在讀人類學入門書(歡迎光臨人類學)中關於民族誌的看法,

所謂的民族誌已經不僅僅是到現場做田野、觀察,還要研究人類在數位平台社群上的互動,依照民族誌學者Melinda Bollar Wagner的說法人類學家在做觀察會經歷幾個重要階段(進入 — 》文化衝擊 — 》建立和諧密切關係 — 》文化理解),但在數位做民族誌這些階段產生些微妙地變化,以往要透過報導人(informant)或咨詢者(consultant)才有辦法進入特定團體,在網路上這個進入entree門檻降低甚至不見了,經歷文化衝擊後緊接而來的確有建立關係,但這關係卻沒有這麼密切。不過這不意味著網路民族誌不需看重實體觀察,原因是透過實體田野是可以預測了解被觀察參與者在網路上的反應。

另外跨出同溫層後才知道很多人、企業對於協作共筆、敏捷、扁平去中心化概念還是會有點疑惑、恐懼、排斥。